最近几年,科技圈和产经界都在盯着一个词: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。从半导体产业链的断供风险,到人工智能大模型算力的瓶颈,现实反复提醒我们,关键核心技术是讨不来、买不来的。要把科技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归根到底要靠什么?靠人,靠高水平创新人才。这事得这么看,单点突破已经不够了,必须有一套系统打法。最近,上海交通大学党委书记杨振斌、校长丁奎岭两位研究者联合撰文,把这个问题掰开揉碎了讲,他们的核心判断落在“两个自主”上——加强科技自主创新和人才自主培养。这不仅仅是一组政策表述,更是一条从实验室到生产线、从课堂到产业链的完整逻辑链。对于关心政策走向的实务层来说,读懂这“两个自主”的协同关系,就等于拿到了一张通往未来产业竞争的入场券。
回溯过去几十年的发展路径,我们习惯了在既有技术路线上跟跑、并跑,靠着体量可观的市场和完备的工业体系,快速完成了产业积累。但到了现在这个阶段,前面的路没人带了,必须自己趟。原始创新能力相对薄弱、一些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,这是绕不开的坎。有一种读法,认为自主创新就是砸钱搞研发,只要经费到位,难题自然攻克。其实不然。这事得这么看,自主创新重在提升自主创新能力,核心是完善新型举国体制,统筹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建设。值得拎出来的是“原创性、引领性科技攻关”这几个字的分量。不是修修补补的改良,而是从0到1的突破。高校和科研机构要敢于啃硬骨头,把精力放在那些周期长、风险高、但一旦突破就能产生颠覆性影响的领域。从“两弹一星”到载人航天,举国体制从来不是新鲜事,但“新型”二字意味着要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,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,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。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不能各自为战,要形成合力,把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。只有把科技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才有资格谈竞争主导权,才能在未来的博弈中不被“卡脖子”。
有了清晰的科技攻关方向,人从哪来?过去几十年,我们靠引进人才解决了不少燃眉之急,但到了现在的博弈阶段,引进的路子越来越窄。核心技术买不来,顶尖人才同样引不来。必须更加重视人才自主培养,更加重视科学精神、创新能力、创造性思维的培养培育。高校是主阵地,但不是唯一阵地。有一种读法,认为高校只要搞好基础学科就行,应用层面交给社会。这种看法失之偏颇。必须围绕国家战略需求和科技发展趋势,完善学科设置调整机制和人才培养模式。基础学科、新兴学科、交叉学科要一起抓。比如,人工智能不仅是计算机的事,还涉及认知科学、伦理学;量子科技不仅是物理的事,还需要材料、工程的协同。这事得这么看,人才培养不是流水线作业,不能指望批量生产“标准件”。要让学生从一开始就接触真问题、真场景,在科研实践中培养科学精神和创造性思维。加快建设国家战略人才力量,既要有一批站在塔尖的顶尖科学家,也要有体量可观的高技能人才队伍。把人才优势转化为创新优势,前提是人才供给体系必须与科技发展趋势同频共振,不能出现“毕业即失业”和“企业招不到人”并存的怪象。
文章里提出了一个关键链条:人才优势→创新优势→产业优势→发展优势。这是新时代教育科技人才工作必须答好的时代考题。值得拎出来的是,怎么把已有的优势转化为现实胜势?我们有数量不少的理工科毕业生,有体量可观的科研成果产出,但为什么产业端还是觉得“不解渴”?有一种读法,认为这是转化机制的问题,比如专利归属不清、利益分配不合理。这事得这么看,更深层次的是战略主动的把握。必须既立足当前补短板、强弱项,又着眼长远建体系、育生态。不能让科研成果躺在实验室里睡大觉,要打通产学研的“最后一公里”。把创新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,需要一套成熟的收益分配机制,让“多劳者多得、技高者多得、创新者多得”成为制度常态。比如,完善体现知识、技术等创新要素价值的分配机制,让科研人员敢转化、愿转化。同时,企业作为创新主体,要主动对接高校和科研院所,不能总想着“等靠要”。把产业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,则需要把科技创新嵌入到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,从原材料到终端产品,从生产制造到品牌服务,形成良性循环。这才是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真正落脚点。
这事得这么看,科技自主创新和人才自主培养不是短期工程,不能指望三年五载就见成效。从基础研究的突破到应用技术的成熟,从人才的成长到产业的迭代,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的沉淀。有一种读法,认为只要集中资源猛攻几年,就能全面赶超。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要不得。必须把握战略主动,增强科技自主创新的源头供给能力和人才自主培养的长期支撑能力。对于高校来说,要着眼长远建体系、育生态,不能因为短期内论文数量、专利数量上不去就动摇方向。对于地方政府和产业界来说,要立足当前补短板、强弱项,但更要算长远账,不能因为一时的增速放缓就削减研发投入。值得拎出来的是,教育、科技、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的重要性。这三者不是割裂的,而是互为支撑的有机整体。只有把体制机制理顺了,让人才在创新中发挥作用,让创新在产业中体现价值,才能真正把已有优势转化为现实胜势和发展实效。
对于关心政策走向的政经爱好者和实务层来说,这篇文章其实给出了一份清晰的路线图。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,不是一句挂在墙上的口号,而是一套需要步步为营的组合拳。从新型举国体制的完善,到高校学科设置的调整;从基础研究的深耕,到产学研转化的破局;从人才自主培养的体系构建,到收益分配机制的优化。每一个环节都考验着战略定力,也孕育着未来十年的产业格局。把握发展主动权与竞争主导权,归根到底要靠我们自己把科技命脉和人才根基夯实。这条路没有捷径,但走通了,就是一片新天地。
本文基于(作者:刘梦甜)发表于:光明网《杨振斌、丁奎岭:以“两个自主”夯实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根基》一文解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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